“没。”

“我有点不安,”诸伏景光轻声说,“如果今晚的新闻跟那个男人有关,那他要做的绝不止这点。”

或许他们的关系不好,但黑泽应该在某种程度上信任那个男人,所以才会穿对方给他的衣服;衣服是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带来的,也就是说整件事包括今天的新闻可能都是对方策划的结果。

黑泽知道吗?

诸伏景光觉得黑泽这个完全不看娱乐新闻的人可能到现在都没发现他被迫出名的事,而其他人今晚各有各的重要工作,没看新闻的没看新闻,看了的也可能因为各种理由没告诉黑泽,不然黑泽不可能安静地待在那个酒吧里。

这样就好,诸伏景光想,就这样过去今晚,他知道黑泽不会愿意被排除在外,但如果事都能顺利解决,用不到「琴酒」,那黑泽也不会说什么。

于是诸伏景光等来了试探的人,等来了动手的人,等来了抱着他的腿说“原来琴酒大哥还活着呜呜呜快让我见见他”的人,以及“苏格兰你快跟我走有人要抓你”的人,以及……

呃。

开着直升机扫射东京塔的人。

“zero,你觉得……”

他想跟zero说什么,但机枪扫射的声音打在背后的钢架上,耳机无法将声音清晰地传递出去。于是他躲在暂时隐蔽的角落给zero发消息,又终于忍不住给黑泽发了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