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做嫌疑人的酒井是诸伏景光到场后才解除嫌疑的,当时他快乐地跟诸伏景光打招呼,隔着几位公安警察喊:“小景光,我是你酒井叔啊!你上初中的时候我给你做了一年的饭,你不记得我了吗?”
诸伏景光:“……带走。”
来医院的路上,酒井说他刚从欧洲回来,是来找黑泽的,遇到风见他们完全是意外,而且除了好心救人他什么都没做。
诸伏景光:“你以为我会信吗,你可是黑泽的人。”
酒井老板:“好吧,我是黑泽安插在组织里的卧底,我认识那个秘书,觉得很奇怪就追上来了。”
诸伏景光:……是卧底啊,那就不奇怪了。是黑泽手里的卧底,那就更不奇怪了。
然后他们等待风见裕也脱离危险,以及桐野醒来,幸好医生说风见抢救及时,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至于桐野……呃,他什么事都没有,就是被扎了麻醉针昏过去了。
现在桐野摸着自己的脑壳,说麻醉的效果也太好了吧,这到底是哪里来的东西,严查,一定要严查!
“没什么好查的,这种东西根本找不到来历,除非从犯人嘴里问出来,倒是你,桐野,关于你父亲的事——”
诸伏景光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桐野忽然抬起头来,锤了一下病床。
“对了我爸死了吗?没死让我去亲手做了他!”
“……”
“呃,死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