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加尔纳恰想的一样,黑泽阵看了他很久,才在夕阳的余晖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低笑一声,说:

“好啊,搞砸了可别怪我。”

“我对你有信心,而且放心,就算搞砸了,那位先生也不会杀我们。”

“那只是因为他暂时还没找到替代品而已。”黑泽阵意有所指地说。

琴酒确实没有替代品,起码暂时没有,但能被叫做加尔纳恰的人却有很多。

加尔纳恰似乎并不担心这点,只是笑了笑,轻声回答:“那位先生可是个念旧的人。”

是吗?

黑泽阵不这么觉得,他每次接到去处理那些组织元老的任务的时候,可没见那位先生脸上有一丝一毫的伤心。

不光是几十年前就加入组织、跟那位先生有诸多联络的人,还有一些跟乌丸集团有联系的老朋友,从小就身为组织的一员、负责保护那位先生的保镖们,以及相当有价值的老研究员,那位先生总是说杀就杀,毫不手软。

他刚想问问加尔纳恰到底是怎么产生的这种想法,就听到对方说:“仅限于那位先生自己的东西。不包括那些组织成员,但包括你和我。”

黑泽阵足足沉默了五秒,才重重地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