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已经彻底把他当父亲或者兄弟,而且不打算放手了吗?”

诸伏景光是过了一会儿才回答的:“不,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要丢下谁就丢下谁,我都不会阻拦。但我总不能看着他落到「那些人」手里,唯独这点,我绝不能忍受。”

降谷零顿了顿,说:“我也是。”

……但hiro,你是不是忘了反驳我前半句,所以在你看来他到底是你养父还是弟弟啊?

……

一处僻静的街道。

风见裕也捂着受伤的腹部,尽量阻止血继续往外流,调动最后的力气寻找能够躲藏的地点。

手机被人用枪击落遗失,暂时没法联络道其他人,不过他的手机带着定位,警视厅和警察厅的人很快就能找到他——或者他的尸体。风见裕也当然做好了这种觉悟。

在被人袭击的瞬间他脑海里就过了几遍应急预案,以及对方可能的身份来历,但最重要的果然还是带着他找到的证据逃离。

逃到现在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对方就是冲着他找到的证据——一份录音和一份带有那位议员名字的记录来的,而且打算灭口。风见裕也怀疑他不知道自己追踪是一位身怀要务的公安警察,起码在这次的计划上,联络降谷先生是一件非常重要、大多数人都难以胜任的工作。

最近不应该出门的。风见裕也一边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走,一边想,每次他出外勤都得弄点伤回去,降谷先生因为这个抱怨和担心过他好几次了。

“看起来有机会……不好!”

风见裕也刚想踏出一步就觉得不对,连忙退回去的时候子弹破空而来擦过了他的脸,一道血痕出现在他的脸颊上,风见裕也毫不犹豫地往反方向跑去!

他的体力就快耗尽了,不过他刚才已经找到机会把证据藏在了别的地方,没关系,只要公安的同事有心去找,就一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