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他说,赤井秀一,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没把我送给那群美国人,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值钱。

赤井秀一说别的我不能确定,但你真的很值钱,在这件事上你可以再自信一点,就在前几天还有人问我要不要把你卖给fbi,被我严肃地拒绝了。

黑泽阵知道这个「人」说的应该是熟人,就没好气地问:“谁?”

谁撞在他枪口上了,他现在就去找那个人的麻烦。

赤井秀一镇定地回答:“你爸。”

哦,赤井务武。

听到是赤井务武的时候他就没了心情,因为赤井务武想卖他的话比任何人都容易,甚至能让他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毕竟维兰德知道的东西,赤井务武都知道,能做到的事也一样。但反过来说,赤井务武也是最不可能对他不利的人。

黑泽阵把赤井务武和不该有的恨意从他脑子里删掉,面无表情地说:“他是你的父亲……赤井秀一,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赤井秀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挑衅:“还能有第二个答案吗?我在保护你。”

跟他们现在的关系无关,跟琴酒的卧底身份无关,跟过去的渊源也无关。说实话,就算琴酒不是卧底而是纯粹的罪犯,他也不会为了这点事就把人交给怎么看都另有所图的fbi上层。

赤井秀一知道自己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他确实是想保护这个人,即使对方不那么需要,而且还会生气……吧?

没生气?

他看着沉默不语的银发少年,只觉得宿敌先生的表情很阴沉,但意外地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