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被发现了,他还以为这次的计划万无一失。所以琴酒闲着没事去厨房做什么,他不是懒得自己做饭吗?
黑泽阵当然不会告诉赤井秀一其实黑咖啡是哈罗找到的,他现在觉得降谷零的狗有时候也很有用处,起码在这方面比那几个小侦探要敏锐多了。
他站起来,走到赤井秀一面前,问:“所以你买那么多咖啡做什么?你就那么喜欢?”
赤井秀一摊手:“因为有人不让我买酒啊。”
黑泽阵:“谁不让你……”
他说到一半,忽然想到,啊,好像是他自己。
黑泽阵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他对赤井秀一说以后不能买酒了,而且那句话距离现在也没过多少时间。
但问题是,这家里也不是没酒……维兰德留下的,爱尔兰放在这里的,还有贝尔摩德来的时候带的,真要喝的话根本不缺。
他皱眉,疑惑地看着赤井秀一,赤井先生读懂了他的意思,说:“太贵了,不想喝。”
黑泽阵就冷笑:“你们美国人特有的‘娇贵’。”
他又没想收赤井秀一的钱,只是这个人一向把所有东西都算得分明,黑泽阵怀疑赤井秀一甚至计算过自己住在这里的账单,就为了能在离开的时候把钱打给他然后干干净净地走。
果不其然,赤井秀一摊手,说我跟你还没到共享银行卡的地步吧,于是黑泽阵花两秒钟算了算fbi和组织的工资,得出的结论是这人纯粹在惹他生气,然后在跟赤井秀一打一架和转身就走间选择了后者。
赤井秀一眼疾手快地把他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