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正在闭目养神,不过肯定没睡着,银发少年听到他的问题就睁开眼,墨绿色的眼里还有一点疑惑:“什么?”

他好像是真的走神了,完全没听到刚才的混乱。

工藤新一迟疑地抓起服部平次的手摸了摸黑泽阵的额头,发现也有点烫……琴酒的状态不太好,也许今天不应该叫他出来。

“琴——黑泽,你也感冒了?”

“没,有点困。你想问什么?”

“财团怎么办?”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虽然被当成别人绑架,但确实得到了来自老爷子的礼物,还是有点担心老爷子的家产后面怎么办的,至少目前看来正在那边打成一团并自爆发言的几位不是不想继承财团,就是马上要进警视厅——调解和保释是一回事,没法管理财团是另一回事了。

黑泽阵说哦,这件事用不着你操心,我跟越前先生(老)谈的时候就知道了,他……

工藤新一:“……他?”

黑泽阵:“压根没病,他装的。”

工藤新一:“……”

他缓缓转过头,看到脸色苍白、行将就木的老人忽然掀开被子坐起来,用湿纸巾擦掉脸上的妆。

面对几个震撼的儿女,老人摇摇头,说你们都不中用,还是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