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附了一张降谷零在加班两只小猫正蔫蔫地趴在桌子上的照片。

黑泽阵:……还是觉得降谷零虐待他的猫了。如果不是诸伏景光把猫带走, 他肯定是要抢回来的。

“你怎么不阻止他?”

银发少年扔了手机, 干脆地躺了回去,刚揉了半天腿的赤井秀一被他压到, 表情扭曲了那么一瞬间。针尖一样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随着血液循环从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赤井秀一把下意识要反击的手按回去,从黑泽阵的嘴角捕捉到了那么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

赤井秀一觉得他妈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琴酒是说过不会再擅自把他圈进自己的领地,但实际上他表示不会走后,这个人就在一点点试探他的底线——雪原上的捕食者很有耐心,慢悠悠地让猎物习惯自己的存在,甚至并不打算掩饰这点。

玛丽,你该担心的是我,不是完全没叫过你妈的那个银毛儿子。

赤井秀一把人从他腿上扯开,动作毫不留情:“你不能指望一个动都不能动的人帮你抢猫。琴酒。”

黑泽阵无所谓地说:“你碰我我不会醒。”

人可以有事,猫不行。两只猫陪他这么久了,现在去降谷零那里,公安可不是它们能玩的地方,估计会被一直关在办公室里,难怪会蔫。

降谷零:难道我被关在办公室里就不会蔫吗?关心一下大波本猫吧!

赤井秀一的腿终于缓过来了。他反问:“做别的呢?”

“那要看你做什么。你要试试?”其实黑泽阵也不知道做到什么程度他会醒,反正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赤井秀一想杀他,他就算睡得再沉也能有点反应。虽然不一定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