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咖啡机他到底为什么要喝这种东西,为了让家里到处都是被猫和狗滚着玩的饮料罐吗?

赤井秀一摊开手:“咖啡机太麻烦了,罐装比较方便。”

黑泽阵:“……咖啡机你都嫌麻烦。”黑泽先生觉得这已经够方便了,他自己甚至更喜欢手磨的,所以你们美国人是怎么回事。

美国籍的日英混血的赤井先生靠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安详地说:“你愿意代劳的话我不介意。”

“呵。”

黑泽阵看着乖乖给他摸下巴的小黑猫,心想赤井秀一你还不如猫呢。

他站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顺便问:“你的职业规划?乐队?”

赤井秀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如果我真组个乐队,你会来吗?”

说得就好像你真能退休搞乐队一样。黑泽阵的脑海里闪过几年前波本、莱伊、苏格兰三人背着两个吉他包出任务时候的情景,又想到那年波本和贝尔摩德打赌输了要唱歌……

记忆深刻。

黑泽阵的记忆无比忠诚地再现了那个时候的情况,包括波本先生令人难忘的歌喉,磨咖啡的手都有点抖了。

他用右手按住左手,让自己从那段可怕的记忆里脱出,然后才说:“没兴趣。但你可以请波本去,他唱歌不错。”

“……你确定?”

“能给你们的粉丝带来一场终生难忘的体验。”

不过很可惜波本先生很忙,而且「绝不可能」从公安辞职去搞乐队,他现在是网球明星加有排名的侦探,还是东京到某个欧洲国家的地下教父,不是他们小小乐队能请得起的。

日头渐渐西斜,太阳正在往群山的方向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