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让你们的人查查之后还有没有人来过。”

黑泽阵说着,走上前去看那几幅油画,在桐野警官打电话的时候,微微抬手,把其中一幅油画摘了下来。

桐野警官刚要拨出电话,慌忙阻止他:“别乱动……万一有陷阱怎么……”

没有陷阱,倒是有别的东西。一道血画的竖线,线条很宽,在昏暗的空间里尤为刺眼。

虽然已经过去多时,但在场的三人还是能清楚地判断出,那些暗红色甚至已经发黑的颜料就是血。放在这种地方,搞不好还是人类的血。

手电筒的光照到墙壁上,被映成雪白的墙,黑红的血,极为醒目。

黑泽阵默不作声地拿下了右侧的油画。三道搭在一起的线,两竖一斜,也是血画的,被掩盖在油画后面,等高。这幅油画背后沾了血迹,大概是最后挂的,挂上去的时候血还没干。

空旷的黑暗长廊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甚至能听到有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银发少年顿了顿,就以相当烦躁的神情把左侧的油画扯了下来,木质画框发出刺啦的响声,而他完全没担心油画被破坏,就这么硬生生地把油画拽了下来。

那背后用血,写了个大大的英文字母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