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提醒他的,踏入那个房间就是死亡。
可她站在那里看了他很久,将那个银发男人的样貌印刻在脑海里,最终只是笑着说:g,那位先生找你。
她改变不了什么,甚至无法杀死一个原本就行将就木的老人,但她能加速这个组织的毁灭,毁掉那位先生最后的希望。
她将埋葬那个组织,然后将「乌鸦已死」的消息带到g的墓碑前,告诉他,我为你做了点微不足道的事。
贝尔摩德彻底背叛了组织。
她以一部荒唐可笑的电影作为幌子,从新任boss波本手里瞒天过海,跟早就想跟她接触、争取她的某些机构联络,将乌丸集团彻彻底底地卖了出去。
而贝尔摩德,或者说莎朗·温亚德的故事,也该在那个时候落幕。
等等。
收回前言,g好像没死。她在游轮的海风里望向那个少年,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初见的时候。
……
这座城市比东京要安静很多,但夏日的燥热并没有被阴沉的天色减弱半分,反而让空气里多了几分难耐的闷热。
绑了低马尾、戴着帽子的银发少年跟在易容成年轻男性的贝尔摩德身后,两个人就像最普通的游客一样穿过城市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