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大仇在前,玛丽当然不可能放过她,贝尔摩德很清楚。但她向来游走于生死边缘,踩着钢丝起舞,这种程度的威胁接近于无。

她伸了个懒腰,毫不在意地往玛丽身边靠了靠,笑吟吟地问:“你儿子?”

赤井玛丽想到下午看到的娱乐新闻,忽然低笑了一声,端着茶杯,说:“不是说秀一,是说银发的那个——g。”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逐渐消失。

赤井玛丽喝了口茶,悠悠感叹:“他小时候比现在可爱多了,特别是刚开始留长发的时候,小小一只……哎,我没说过吗,他是我们i6的人。”

胜利的天平开始逆转,笑容不会消失,但是能转移到赤井玛丽的脸上。

两个老女人(划掉)两位有魅力的成熟女士的争执暂且放在一边,刚从门口进来就倒下说我不想上班的爱尔兰和拖走他的弟弟也不用管,明明没被邀请也说不会来的小学生灰原哀跟在后面,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就在贝尔摩德和赤井玛丽中间。

“琴酒呢?”

灰原哀镇定地给电视换了个台,完全无视了坐在自己两边的人,问下楼来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还在洗澡吧。”

灰原哀:“哦。”

琴酒在洗澡啊,那再等他两个小时也是正常的,麻烦的男人。雪莉小姐在心里嘀嘀咕咕。

几分钟后,赤井秀一觉得不对,上了楼。

他冒着生命危险从浴池里把昏过去的银发少年拽出来,看到黑泽阵不满地睁开眼,赤井先生在被还不太清醒的宿敌先生打一顿之前问:“你是在自杀吗?”

伤口不深,还在流血,边缘已经泡得发白;水是一直保持温热的,但现在已经变成了淡红色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