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听完行政助理用不带任何语气的声音说完这些年的惨痛加班经历,又看看缩在沙发角落里对指头的爱尔兰,把二十岁的青年给揪了出来。

“夏目渚,你是二十岁,不是十二岁。”

“琴酒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本来的梦想是当宇航员,虽然好像没什么希望了但管理财团真不是我能干的事……”

“可以,让你弟弟来,我这里有份更适合你的工作。”

“什么工作?”

“降谷警官说他那里缺个网络技术人员,你去当警察吧。”

黑泽阵面无表情地说完,早有预料地先手捂住了耳朵,然后听到爱尔兰陡然发出一声惨叫。

爱尔兰(打滚):“不要啊那不还是在波本手里吗救命啊我不要波本我不要波本我不要波本——”

说来也巧,就在此时此刻,降谷零打了个电话给他。

于是客厅里所有人就看着爱尔兰一秒摆正姿态,正襟危坐,以极高的组织职业素养接通了大老板的电话。

“波本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是的,我在财团加班,没关系,有时间,敬请安排。”

为了证明自己在上班,爱尔兰拿着桌子上的超市购物券唰唰地翻,假装他在看文件。

行政助理耸耸肩,已经习惯了。

黑泽阵看了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一会儿,忽然问他,在被夏目渚叫来之前你是做什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