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手里的烟抽完,他把烟头精准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才道:“维兰德已经死了,所以他不可能是维兰德。”

如果是维兰德本人,没必要在原本就足够复杂的故事里再为自己创造一个结束,所以那天的“黑泽阳”、据说是组织前代黑麦威士忌的男人不是auro的维兰德。

但他又是黑泽阵的父亲、赤井玛丽的熟人,他还来救秀吉,甚至有闲心和自己谈心——赤井秀一想到这里,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忽略了什么,从喉咙里发出很轻的气音,像是笑了声,又像是在叹气。

赤井秀一转过身,问:“是他吗?”

黑泽阵没有直接回答。

沙发上的银发少年仍旧背对着他,拿起手机随手按了一串号码,然后头也不回地把手机扔给了赤井秀一。

“他的电话,只有我的号码能打通,想跟他说什么就去说。”

已经相当于答案了。

赤井秀一看到了那串号码,没备注,记住大概也是打不通。不过他在看的其实是黑泽阵的手机壁纸,一片深邃的漆黑,什么都没有。

他走过去,把手机放回到黑泽阵手里,说:“没什么可说的。”

黑泽阵仰头看他。

银发少年墨绿的瞳孔里倒映着吊灯的星点光辉,琉璃宝石反射的光将瞳色映得更浅,此刻看去竟像是一片缓缓流淌的霜绿银河。

赤井秀一知道黑泽阵的心情应该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该说的话他还是要说:“我答应了你父亲对你好点,就现在的情况,我可不敢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