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赤井秀一就往三楼走廊走,在一扇门面前停下,然后说:“不住二楼就凑合一下吧。”
赤井秀一看着扔到他手里的钥匙,以及摆在他面前的主卧室,脸上难得写了几分疑惑。
而且主卧室已经被收拾过了,跟楼下不一样,桌子上还放着茶杯,以及摊开的书。
很明显,黑泽先生没来得及收拾整座别墅,就先整理了一个房间自己住。
赤井秀一没推辞,以他对黑泽阵的了解,他拒绝的话这人会生气,所以他只是问:“那你?”
黑泽阵往走廊另一侧走:“我睡书房。”
赤井秀一觉得书房大概不会睡得太舒服。
他确定楼下的两个人已经关了门,在黑泽阵准备去开书房门的时候问:“一起睡?”
黑泽阵就看着他。
赤井秀一无辜地把脚边的小黑猫轻轻踢开。
黑泽阵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冷笑:“我在你身边你敢睡吗?”
大厅的吊灯已经被关闭,只有清冷的月光照进来,琉璃与宝石将月光散射到少年的银发上。
头发又长长了点,再过段时间就要垂到地上——到时候它的主人就会趁人没注意咔嚓咔嚓剪掉一点,反正这么长没人能看出来,大概吧。
黑泽阵轻轻哼了一声,对那边沉默的人说:“赤井秀一,你搞清楚,是你一直在提防我,不是我在提防你。”
他是睡得很好,但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赤井秀一睡不着,反正总有人要睡不着的,黑泽阵没打算真把人当枕头,雪莉都带药来了,他回书房睡也没什么。
维兰德在书房的里侧放了一张床,对黑泽阵来说,这里的意义远大于舒适度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