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课。”

黑泽阵嫌弃地把爱尔兰拎开,对老师说不好意思,这是我父亲的朋友的儿子,他习惯找人帮忙的时候就喊爹,没事的时候他就是所有人的爹,不用管他。

天城老师:“哦……那你真的要来上课吗?真的吗?真的?”

黑泽阵:“……真的,我现在就去。”

他转头对爱尔兰说回公司吧,你弟给我打电话了,就接过天城老师手里的书,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原地,前往就在帝丹小学旁边的帝丹中学。

于是,黑泽同学在学校里度过了平静的一天,天城老师悬着的心又落了下来。

这一天实在是过得太平静,连个案件斗殴没有,唯一的插曲就是国文老师请他分析一下现代诗人杜松子的诗,黑泽阵对着自己的黑历史沉默半天,说:他的诗写得很没水平。

国文老师:……

这位很欣赏诗人杜松子的老师并没有生气,而是说等你长大就能理解了,下课后就打电话向自己的朋友、真行寺学校一年级c班的国文老师抱怨。

那位朋友说:那你让他写两首新的嘛,现在看以前的作品确实会觉得有很多不足。

国文老师:?

黑泽阵:完全没有这种打算,谢谢,再见,也不打算把阿法纳西的诗集发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