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的鹤鸣港,晚风正掠过大地。从立美术馆“死”里逃生的赤井父子正在秋田市的港口吹风。
披着黑泽阵另一位父亲外衣的赤井务武简略地说完了当年的故事。当然,他没说自己真实身份,关于机构的事也没提,毕竟那已经是只属于auro旧人的事了。
“……我把他从crucis手里救出来,他的父亲也死了,他本来想去找他的家人,但被我拦住了。因为你还活着,所以他没能死。后来他回到乌丸集团,就是因为有你的存在,才能继续复仇的工作。”
他们在海边。
赤井务武靠着栏杆,没有抽烟,事实上自从教堂那件事后他就没那么喜欢抽烟了,总是拿着烟的人换成了那个银色长发的年轻人。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属于赤井务武的儿子,赤井秀一听完了整个故事,到现在都没说话。
赤井务武又想起一件事来,又说:“现在你明白他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了吧?我记得你加入组织的时候他差点要疯了,六年来第一次联络我,让我把你送回英国。我拒绝了。”
其实那孩子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吧,都已经加入组织了,离开就只有被追杀的可能。而且赤井务武自己都十多年没回家,更不敢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出现,怎么可能改变一向独立的大儿子的想法。
“你不说点什么?”
“没想好说什么。”
“他不想让你负担与你本人无关的重量,所以什么都没告诉过你,但你也太迟钝了,什么都没发现。”
“……”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在“赤井秀一”的视角里,“琴酒”就只是那个组织里的敌人而已。若是从一开始就抱着我们有关的心态去看,才会被当做有臆想症的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