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银发的年轻人找到「利维坦运动」成员的踪迹,什么也不说,也不接受他们的道歉。大多数情况下他懒得自己动手,扔给警察或者其他机构的人就是结束。那位先生知道他不喜欢杀人,反正那个组织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也没管。
只有黑泽阵知道他在干什么,以及他要干什么。
他从一片黑灰飞舞的火场里出来,望向远方。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花了三年的时间,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更大的组织,一个盘踞在黑暗里一个多世纪的庞然大物。
但好消息是,那位先生活不了多久了。
那次事件结束的时候,他跟赤井务武见了一面,他对赤井务武说我真不想见到你,你打算让我继续这么恨你下去吗?
为了两个人都能活下去而制造的洗脑结果持续到现在,只剩下了对彼此的折磨。
赤井务武说就这样吧,反正你本来就应该恨我。维兰德让我去救你,我本应早点找到你,我本来也能救下他们,但我们最后什么都没做到。
“我真的会恨你。”
一直、一直这么说下去,反复强调,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那就来杀了我。”
反正再怎么失去理智,你也不会杀死你的“家人”,你的“父亲”。哪怕他们都知道他不是维兰德。
他们不欢而散。
那之后黑泽阵再也没有联系过赤井务武,那位先生看得很紧,于是黑泽阵也没有接收auro的消息。
赤井务武知道他的意思,就派来了一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