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说服自己。

他咬字越来越重,某种沉重的负担压在身上,到最后把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了。

赤井务武就这么看着他,看到银发青年睁开的绿色眼睛里暗淡无光。他说,真的要这样吗?

黑泽阵说,来都来了。

赤井务武就站在原地,抽了整整一根烟,才说好吧,就这样,先活下来再说,我们以后再联系。

他得来做这个恶人了——不,对乌丸集团来说他本来就是恶人,对juniper来说,或许也是。

……

四月初,乌丸集团的那位先生终于找回了弄丢的孩子,他亲自去接的人。

他从遥远小镇边缘的那座旧房子里找到了已经昏迷很久的银发青年,对方在高烧状态,意识都不是很清楚,看起来被关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了。

罪魁祸首早已不知所踪,被派来找人的组织成员都被杀死,导致那位先生找到地方花了不少功夫。但对他来说,人还活着,这点损失可以不计。普通的组织成员而已,死多少他都不会在意。

“是谁?”

“我们在附近发现了……呃,本来应该在欧洲执行任务的组织成员黑麦威士忌的踪迹,不确定他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rye,他应该是……”那位先生并没有用太长时间回忆,也没叫加尔纳恰,不管他要找的人是谁,结果都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