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务武慢慢走近,试探着问:“juniper?”

银发青年几乎是立刻、应激地喊出来:“别那么叫我!”

他低着头,声音是哑的,过了很久才平复了呼吸,但墨绿色的眼睛里看不见了光。

他问指挥中枢真的失陷了吗,他们都死了吗,赤井务武说是。

他问维兰德在哪里,赤井务武顿了顿,才说维兰德那里现在也不安全,等情况稳定下来我再带你去找他。

“我们先离开……”

赤井务武要去扶他起来的时候,黑泽阵从crucis手里拿走了那把枪,开了几抢才打断链条,抱着已经彻底冷掉的hyacth站起来,说:

“我自己能走。”

他们离开了这里。

他们在附近的城市里埋葬了hyacth,黑泽阵没找到樱花,放了一束浅黄色的风信子在风信子的墓碑前。没有葬礼,他们赶时间离开。

赤井务武问,abies泄露了多少情报,你清楚吗?

黑泽阵回答,你当他把知道的都说了就可以,从维兰德的城堡到指挥结构,到其他人的位置,到联络的方式,还有从阿法纳西和其他人那里得来的情报。crucis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赤井务武看着墓碑上的名字,酒井樱生。

“他绑走你的原因?”

“我怎么会知道。”

“他知道组织的事吗?”

“我怎么会知道?!那条疯狗的事谁会知道,我从十几年前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