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陷入愤怒的泥潭,将自己的理智丢却,他需要……耐心,时机,以及复仇。

“另一个问题呢?”

“你过来。”

“一旦踏进那个范围我就会被你杀死吧,我现在可不敢接近你。就这样,我先回法国了,有‘家人’的消息我会回来告诉你。”

黑泽阵看着依旧坐在那里的abies,无数回忆从他的脑海里闪过,最终画面定格在冰海的天空上,然后画面一瞬间变成黑白,染上了鲜红的血。

他咬了咬牙。

“滚。”

……

最先听到的是oak的死讯,据说他当时跟维兰德在一起,维兰德逃了出去,但坐着轮椅的oak没有逃离的可能,他在死前的最后一刻做好了部署,让可能暴露的人尽快撤离。

那位温柔的兄长什么都没能留下,只有记忆里一幕幕快要变得模糊的影子。

据说在现场还死了十几位auro的成员,但不是城堡里的人,只是机构的同伴。abies不认识,只给黑泽阵说了个数目,然后说,他已经派人去城堡看过了,那里空荡荡的,谁也不在。

撤离是当然的,但孩子们要离开当然有迹可循。

没法跟总部联络的情况下,维兰德的城堡位置又暴露了,abies当然清楚他们所有的应急预案,顺着找人也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