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维兰德还是能无条件地信任彼此,毕竟他了解维兰德是个什么样的人,冷静、果断、可以牺牲任何东西来达成目的,包括自己。而维兰德也了解他,了解他从海拉雪原开始的一切。

“明天我想办法把阿法纳西送出去,你们先睡会吧。”

“这里只有一张床啊……”abies打着哈欠抱怨,虽然也并没有真的要抱怨的意思。

“我来警戒,你可以靠着我睡。”黑泽阵对他说,“但是就这一次。”

那天晚上意外的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巴黎的夜晚过去后,黑泽阵联络了自己的朋友,无关组织也无关auro的朋友。毕竟他偶尔出任务还是能有几个朋友的。

朋友帮他把阿法纳西送离了法国,不过要一起走的话肯定会引起注意,所以abies表示他可以等一段时间再走,或者干脆留在法国。

那天的巴黎下着雨。

湿蒙蒙的雨雾里,他们终于收到了auro传递的情报,算是唯一的好消息:隐修会的四十七位高层确认死亡,auro中枢在重建,维兰德存活。

“请继续隐藏,暂且不要相信盟友……盟友啊。”abies读完了情报,叹气。

“哪边的?”黑泽阵问。

“不知道。同盟机构掉链子或者忽然背刺也是很常见的事,他们内部都可能有间谍。”

“嗯。”

“你要走了吗?”

“我不能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