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cis(南十字)……crucis……”

黑泽阵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踩着对方的脚重重压了下去,正在喊什么的人很快就因为难以呼吸而停止,黑泽阵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降谷零想拦一下,但看了看黑泽阵,还是没动。

就在人快死的时候,黑泽阵才收腿,说人没死,降谷先生,我答应你不杀人,但你最好别让他再活太久。

降谷零说就算审判估计也不会有第二个结果。他看着黑泽阵阴沉的脸色,小心地问:“crucis是?”

黑泽阵没有回应。

自从洛杉矶那件事后,降谷零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那样想杀死一个人的表情。

上方的缺月被云遮蔽。

从废弃工厂塌方处落在祭坛上的那束月光忽然消失,整个地下教堂也重新陷入了黑暗。

在这片浓重的黑色里,黑泽阵问:“明天回东京?”

降谷零说是。

动静这么大,无论是加尔纳恰还是隐修会的残党,短时间内都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他们在这里的事已经差不多做完了,剩下的完全可以交给秋田市的警察,而且降谷先生其实忙得很。

黑泽阵倒没什么想法,只是明天是周一,那群侦探得回去上学了。不,他不是在想这个。

他说:“我先回去了。”

没人跟上来。

月光重新照到地下的时候,江户川柯南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降谷零道:“走吧,柯南君,别探究他不想说的秘密。”

江户川柯南也知道这点,所以才没动,他看着在黑暗里消失的背影,说:“可是,他现在很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