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他的时候他只会说‘喊我做什么,要打架吗’。”

“因为我不是他。你们年轻人相处比较有活力。”

老板笑着把杯子放下,准备继续拿起下一个杯子的时候动作停顿了一会儿,回忆着什么,摇了摇头。

黑泽阵说是吗,反正我也不喜欢他那种我行我素做事全凭感觉的人。

闲聊就到此为止。

一条新的消息传来,黑泽阵扫了一眼,嗤笑。加尔纳恰终于有了反应,看来「他」或者「他们」收到了有人失联或者遇袭的消息,正在确认其他人的情况,开始急了。

黑泽阵让人盯着的位置终于有了回馈的信号,加尔纳恰选择让他的家族成员紧急撤离,即使这意味着极大的风险和暴露的可能。

还不够。

这只是个警告的开始,黑泽阵想。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九点整,把通讯切到赤井秀一那边,听到刚刚枪声刚刚落下,某个摸鱼的狙击手点了根烟,才问:

“结果呢?”

“打偏了,”赤井秀一的声音很轻松,“他忽然要离开,我只能提前动手。我给他叫了救护车,运气好的话能留下一条命。”

“还活着就行。”黑泽阵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甚至不关心医院的医疗水平怎么样。

“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