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另一端的人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声音,问他:
“为什么叹气?”
“我一直认为动脑子太多会活得不长, 所以加尔纳恰再不出现他就死定了。”
“原来你以前是这样的?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已经很擅长做这些了……所以你在auro的时候是谁负责指挥?”
“维兰德。或者他的……影子。”
黑泽阵想了一会儿从词典里找出一个相对合适的词汇,并且不是很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
维兰德说调动一个组织的力量不像下棋,像指挥一个尚且不熟悉的乐队,每个人都可能犯错,拿到的乐谱也可能跟其他人不同。而指挥者的工作就在于此:看到错误,理解错误,利用错误,然后,成为对手无法挽回的错误。
少年时期的他总是拿着本厚重的书站在维兰德身后,那个人总会游刃有余地安排一切,不厌其烦地给他讲一些或许用不到的东西;他也总是在听,即使完全不感兴趣也会按照约定记在心里。
啊……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啊。
记忆的画面依旧清晰,仿佛那些事就发生在眼前,黑泽阵知道自己现在的记忆力给整个场面的调律工作提供了不少方便,以至于到这种时候还有功夫闲聊。
在漫长的停顿后,他才说:“就算跟cedr出任务,也是他负责想计划。”
电话那边的人一直在等他说话,听到他开口才用温厚的声音问:“hyacth(风信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