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问题要问呢。
就在天琴座抬手的一瞬间,一颗子弹从他的后脑打入,穿过眉心,砸到了他对面的墙上。
金发男人慢慢倒在地上,黑泽阵跟他擦肩而过,接过了尸体手里的控制器,在对方还未失去听觉的时候,说:
“抱歉,本来没打算让你死的,但我家小孩好像生气了。劳你谅解一下。”
他往远处看去,正在高处的诸伏景光刚刚收起枪,从村落旅店的房顶上跳下来。
……
黑泽阵往金发男人身上踹了两脚,然后花几秒研究了下那个控制器,发现只能炸不能拆,就把那玩意扔到一边,在诸伏景光往回走的功夫就把剩下的几个炸弹给拆了。
所以他这不是还没把老师教的东西给忘光吗?哦,现在是想忘也忘不掉了。
然后他才有闲心去翻尸体,从金发男人的衣服里找到一张深绿色的邀请函。
“这是什么?”
跟公安的同事走回来的诸伏景光问。
他当然不是凭空把枪掏出来的,事实上在得知两任船长都有问题的时候,公安就安排了人在这里看着,在这个村落准备了一个临时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