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也转了一圈,坐在他后面的座位,问:“所以你是怎么从爆炸里逃生的?”

黑泽阵睁开眼睛,回答:“……爆炸发生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列车上了,我跳车了。”

他往上看,却微微一怔。

从他的角度——应该说是成年人坐在这里很难看到的角度,能看到有个灰色的小物件正在窗户上方的夹缝里。

他站起,把那样东西拿了下来。

是……一把钥匙。

没有绳子、相当普通,放在哪里都不会引人注意的钥匙。却跟黑泽阵记忆里一把同样普通的钥匙彻底重合。

他忽然感受到胃里一阵翻涌,弯下腰,几乎要将一个小时前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黑泽?!”

诸伏景光发现黑泽阵的异状,当场从后面翻过来,却也不敢碰他。

黑泽阵抬起一只手表示没事,过了一会儿才说是身体对记忆里的感受起了反应,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年被那位先生逼着一遍遍催吐把钥匙吐出来的时候他还记得呢。

“这是什么?哪里的钥匙?”

“谁知道呢。”

没人知道这是哪里的钥匙,cedr不知道,那位先生也没说过;黑泽阵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当年那把钥匙,只是……不光是型号、颜色,就连上面的划痕都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