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猜的。”
赤井秀一觉得苏格兰和波本可能知道什么,但他没有去问那两个人的必要;他努力回忆了关于“小银”的事,却只能在记忆里找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想想也是,他怎么可能把那么久远的一件事记得清清楚楚。
他根据赤井玛丽含糊的描述,当年见到银发小孩时候对方的表现,组织里的情报以及前几天琴酒的反应,得出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琴酒看他确实是很特殊的,但有点不像人类之间的关系。那家伙也知道自己不正常,所以压根没打算告诉他。
“所以——”
“都过去了,”黑泽阵没让他继续问下去,“我不会再那么想,也不会再擅自把你划进我的领地了。”
就是这样。
再不甘心也要遵守人类社会的规则,把事情说穿也只是把早就应该结束的事彻底说清楚而已。一直没走出过去、莫名其妙地拽着别人不放的是他。
黑泽阵去拿桌子上那杯酒,却发觉赤井秀一打量了他一会儿,黑发的男人笑了笑,把最后一口酒喝完,耸耸肩,随意地说:
“确实,我也不会接受幼崽做我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