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任务到底算是顺利还是不顺利,都跟fbi的赤井先生没什么关系,他只是收起枪,确认了黑泽阵可能在的位置,就往暂时居住的酒店走。

他没有去打扰那个人的打算,就算忽然得知了一些原本不清楚的事,也不会因此就忽然改变对黑泽阵的态度——不管怎么说,那种一瞬间就能因为某件事幡然悔悟改变关系的情况,完全不适用于他和琴酒。

琴酒一向不想跟他打交道。

这并不是夸张的说法或者片面的理解,就算去问琴酒本人,得到的答案也会是如此,赤井秀一常年处于琴酒最不想看到的人里的前三位,这点他自己也很清楚。

关于二十多年前的见面,赤井秀一回去问赤井玛丽:你不是说小银去柏林学钢琴了吗?

赤井玛丽回答:是啊,他去了,为了任务学了两个月,他不是还给你写过信吗?

那些……有一半的句子都有语法错误的信吗?

赤井秀一已经不太记得那些信的内容了,也不确定那些信还在不在自己家里,但他可以肯定,如果他跟琴酒提这件事,琴酒一定会再跟他打一架。

那个人很讨厌被提起往事,这点不是传闻,是真的。

“啪嗒。”

有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

赤井秀一选的是条没什么人的路,所以他听到声音就往那边看去;不远处有个红色的街角电话亭,刚才的响动就是电话亭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他往电话亭里看去,正在拨出电话的人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那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戴着一顶帽子,有着银色的短发,穿了件老旧的夹克,正靠着电话亭的玻璃跟人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