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最后他决定牺牲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 反正这个状态的琴酒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吃点药,我还有工作,没空照顾你。”

他推了推睡着的人,可琴酒毫无反应,赤井秀一就把药硬灌了进去,果然灌到一半人就醒了。

醒来的银发男人用特别烦躁且有敌意的眼神看着他,赤井秀一觉得在盯着自己的不是人,而是一只未被驯服的野兽;事实也的确如此,琴酒磨了磨牙,把赤井秀一扑倒在地上,压着他的四肢,说了句什么。

赤井秀一没听懂,是真没听懂那是哪种语言,他能分辨出是拉丁语系的语种,却听不懂琴酒在说什么。

但他知道如果不还手自己可能就要死了!

于是他花了整整十分钟来制服醒来的银发男人,期间差点被生生咬下一块肉来,幸好他同样擅长近身战斗,再加上琴酒这会儿还在高烧,赤井秀一才终于把人打晕,并彻底放弃了给琴酒吃药的想法。

你还是自生自灭去吧!

赤井秀一把人丢回床上,打扫了一片狼藉的地面,才锁了门,去找他本来要找的人。感谢这家旅店够老,门能从外面锁死,如果琴酒要用这样的身体从窗户离开那另说。

小镇的街道相当安逸,暴风雨侵袭过后的地面积着水,倒映出湛蓝的晴空。

街边的店铺大多关门,枝叶茂盛的行道树被洗刷成浓郁的绿色,空气是雨后的清新味道,还有种湿漉漉的沉重感。风从不远处的海上吹来,暴风雨的余韵尚未过去,比地面上要冷得多。

他找到了那位经历过“鹤鸣港惨案”的老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