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动白雾,将少年的银发润湿。

太年轻了。

黑泽阵想,二十年前的他太年轻了,他应该把cedr的钥匙扔了,后面就不会出那么多事。但当时的他还没完全学会人类社会的一套逻辑,跟照顾自己的族群一样看待周围的人,不会放弃追随自己的战士,也会保留他们的遗物,并复仇。

不过他也没能保留那把钥匙,某次任务失败的时候那位先生让他把钥匙吞了下去,等他催吐把钥匙吐出来后,就再也没见过那样东西,大概是被丢了吧。那位先生总喜欢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

他站在船舷边,降谷零终于给他回了电话,用的是别人的手机,解释说他在跟别人搏斗的时候手机掉进了海里。降谷先生还说情况基本上控制住了,游轮的早餐里有致幻的物质,监控系统被干扰了,其他的还在调查。

“降谷先生,半个小时前我以为你已经被暗杀了。”

黑泽阵的语气不是很好,但不用他去出席某位警官的葬礼,他难得笑了一下。

电话那边还有点吵闹,降谷零离开大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说:

“那样莱伊就要升任组织的boss了,我还特地叫了他过来,你可以去效忠莱伊,琴酒。”

“……”

“我开玩笑的。”

“你最好是在开玩笑,波本。”黑泽阵不跟降谷零计较,说既然你还活着,那就自己忙吧,我没睡够,回去继续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