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笑盈盈的,但降谷零跟她足够熟悉,从那份笑意里看出了十足的冷意。
降谷零拿走她的烟,按灭扔进垃圾桶,然后说:“什么样?说清楚点,贝尔摩德,我很忙。”
贝尔摩德倒是没有在意那根烟,她本来也就不打算抽烟,甚至想戒烟了,她记得少年时代的g很不喜欢烟的味道。
她简单地说:“中央控制室。”
降谷零微微皱眉,但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所以昨晚来送东西的人是你,贝尔摩德。”
来送λ-ap13药物的人,基尔以及灰狼,是唯三见到过中央控制室里的银发少年的人。
昨晚的基尔清楚fbi的事,是真货,灰狼刚被公安叫去喝茶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擅长易容和伪装别人的贝尔摩德换上那个组织成员的伪装,特地来找波本,并看到了被拷在墙角的黑泽阵。
贝尔摩德冷静得很,她同样是在组织里混迹多年的杀手,没有多看一眼就离开,按计划做完自己要做的事,直到今天才来找波本。
“是我。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个解释吗,波本?”
“解释啊……”
降谷零从贝尔摩德的角度想了想,发现她来找自己完全合情合理,一个单方面对琴酒相当看重的女人,发现自己保护的人变成幼崽又被人囚禁,嗯……她没跟自己打起来真是让人意外。
不过这个锅降谷零不打算背。
他叹了口气,说:“贝尔摩德,你知道我管不住他,他身上的伤都是自己跑出去跟人打架的结果。”
不等贝尔摩德就事情的后半截发问,降谷零就示意她看向黑泽阵所在地客房,语调微微上扬:“但你放心,贝尔摩德,他很信任我,刚才就在我身边睡着了。”
贝尔摩德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