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椅子上靠去,说:“没必要。”
这次轮到降谷零不说话了。其实黑泽阵的回答跟他预计的没什么区别,但他还是会想就不能有别的答案吗,我也好,小景也好,对你来说一直都是陌路人。
——你不需要同伴,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你的同伴了。
“降谷先生,”黑泽阵看着降谷零沉重的表情,用左手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让对方注意这边,“道歉就拿出诚意来,毕竟一般而言我不会关心谁对我做了什么,除非他要死在我手里。”
“……”
“你们两个不一样。你们得给我补偿。”
银发少年慢悠悠地说着,眼里还带着点笑意,直到降谷零反应过来,黑泽阵已经从降谷零的衣服里摸出了手机,还自顾自地用降谷零的指纹解了锁。
降谷零:“……”
还能怎么办,先随他去吧。手机里的机密确实不少,但除了领导的电话号码,现阶段也没多少不能跟黑泽透露的内容。
话又说回来,黑泽要是真的想要公安内部人员的电话,公安开个会估计也就给他了。
黑泽阵很快就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我以为组织里关于我的实验记录都被销毁了。”
“顺着特隆海姆的研究所找到的早年备份,你的实验记录被单独加密,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虽然只有编号没有名字,但对比后我确认那份记录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