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小银来我们家之前过的不是普通人的生活,你把那孩子当狼一样的野生动物看比较好,在那时候的小银的概念里,留下牙印大概是宣誓主权的意思。”
没等赤井秀一回答,赤井玛丽就愉快地挂断了电话,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哎,这个世界上果然只有欺负儿子才是最快乐的事啊。
而海边的赤井秀一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漆黑的镜面里映出他自己的脸。
都二十多年了,没有见面的必要。就算见到又能怎么样,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难道要让小银弹个钢琴庆祝一下?
那他可以用手风琴伴奏,再多就不会了。
……
游轮上。
降谷零来的时候带了晚餐。黑泽阵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吃完,降谷零也没说话,他把工作带来了。
时间已经来到夜晚,雨声就是唯一的伴奏。
在这种环境里人很容易变得困倦,特别是无事可做的时候,黑泽阵也是如此。不过他已经睡了整整一天,没有继续睡下去的打算,就向正在工作的降谷先生伸出了手。
左手,手腕。
降谷零投来微微疑惑的目光,黑泽阵发现他没看懂,就慢悠悠说:“手铐。降谷警官不是要把我交出去吗?”
柔软的银发落到手臂上,昨天战斗里造成的伤口都已经消失不见,黑泽阵似笑非笑,看着降谷零终于把文件拍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