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又看了一眼依旧在场的灰狼,有些话题确实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谈,就说:“我们回……”

但降谷零并不打算给人说话的机会,他半蹲下来,挡住了黑泽阵的视线,相当冷静地说:

“那我来替你回答,你的精神受到了影响,你觉得你可以控制,所以用战斗来麻痹自己,反正你有自信就算受伤也不会死,来再多人也杀不了你,是吗?”

“……”

“更确切地说,受伤就是你的目的,你用痛觉来转移注意力,所以我和hiro很碍事,如果我不是组织的boss你根本就不会留下,早就从我们眼前失踪了吧。”

“……”

“你、给、我、说、话。”

降谷零看到黑泽阵这副不配合不回答的态度就感到恼火,黑泽阵这人每次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连谎话都懒得编,难道他觉得别人能从他的沉默里体会到他的心情吗?

什么都不说怎么会有人知道你在想什么?不,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任何人理解你,琴酒。

真让人恼火。

金发的公安警察靠近他昔日的同僚,盯着那双视线不知道落在哪的眼睛,轻声问:

“你就一点都没想过,除了你计划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我们也能是你的同伴吗?”

黑泽阵终于放弃了沉默。

不知道是哪个词让他决定回答,又或者只是不想再让这个场景继续下去,他笑了笑,声音很低但是不容置疑。

“那对我来说无所谓。别自作多情了,波本,我不需要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