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冷静!冷静黑泽!求你了,你可以拆他台但是别把zero打死了!」
要求已经一降再降,诸伏景光觉得好友要是继续嘚瑟下去的话他只能恳求黑泽帮忙留个全尸——虽然话是这么说啦,但黑泽是不会杀zero的,诸伏景光非常清楚。
琴酒是个非常理性,甚至理性到残酷的人,对自己也是如此。就冲着“波本现在是组织boss、破局的关键”这一点,黑泽也不会让降谷零出事。
“我不属于任何人,波本。”黑泽阵警告身后的人,但没有回头。
“好,好,你只是来帮忙的。”降谷零从善如流地改口,反正以前琴酒跟那位先生打电话也是这么傲气的。
但这场对话在贝尔摩德看来就有完全不同的意味,她咬着牙,想说什么几次都没出口,最后低下头,好像已经放弃了。
黑泽阵也不想贝尔摩德一直误会下去,看了一眼是加密号码,就开枪打碎了贝尔摩德正在通话的手机,然后说:
“我没失忆,别想乱七八糟的了,起来,莎朗。”
他放缓了语气,但贝尔摩德好像没听到,直到黑泽阵要拉她起来的时候,贝尔摩德才低声说:
“你是没失忆,只是忘了点不重要的东西,所以他把你洗脑了对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眼里的我以前是什么样?”黑泽阵迟疑地问。
贝尔摩德抬起头,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说:“你说过永远不会再把枪口对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