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那些实验……反正你什么都不知道吧,你也不了解他,他死去成为你的垫脚石不是正好吗?结果你连让他死都不能!组织到了你手上,朗姆没了,g也成了你的东西,目的全部达成了你很开心吧,波本!”

降谷零:并不开心,而且琴酒没有失忆,他变成这样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谢谢。

他本来想问贝尔摩德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却看到贝尔摩德手里的通讯已经接通,黑泽阵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虽然很不爽但也没有继续跟他较劲。

所以降谷零也松手,拿出他作为“波本”的演技来,轻笑了声,说:

“是啊,我很开心,但贝尔摩德,你好像搞错了什么。”

他仗着黑泽阵不会当场打他,轻轻撩起银色长发的一缕,就在那里顺着玩,故意等贝尔摩德快忍不下去了才道:

“‘琴酒就是那位先生’,这句话可是你说出去的,贝尔摩德。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差点冲过去把你杀了)的人,是你,不是我。”

贝尔摩德先是一怔,又猛然明白过来,愤怒地看着降谷零。是因为我说的那个谎言,你才要把他……

露比大惊失色,知道真相的工藤新一捂着脸不愿面对,黑泽阵慢慢地、冷漠地转过头,看向正在演戏的警察先生。

黑泽阵:想杀人,两个都想杀。波本,你等着。

降谷零:抱歉~不知道贝尔摩德给谁打的电话,你忍一下啦!

两个人进行了短暂的眼神交流,降谷零确信他没被打是因为hiro的存在,而黑泽阵耳边也确实有“黑泽你冷静,等回来我帮你打zero”的恳求,这就是黑泽阵没当场跟降谷零打起来的原因。

黑泽阵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要不是露比说有重要的事见面谈、是关于结社的计划、游轮里可能有人监听,他也不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