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个恶劣的玩笑。
可诸伏景光谨慎地等了一会儿,在哪里都没找到狙击手、埋伏者或者监视他的人,才意识到琴酒没有跟他开玩笑,那个正在喝下午茶的人是真的要跟他玩这个“游戏”。
不,也许不是什么游戏。
如果现在逃走,无论逃到哪里,只要跟公安的人接触,就有导致更多人被牵连的可能;而且,zero还在组织里……如果这是对他的试探,那zero呢?那个联络人也是认识zero的。
于是诸伏景光把准备带走的东西放回去,整理好自己的家,写了一份任务相关的总结,又去附近的超市里买材料做了手工点心当礼物。
最后他换了身衣服,敲开了琴酒家的门,那个人说门没锁。
一个组织的高层成员,竟然根本不锁门,这本身就让人很意外。于是诸伏景光推开门,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他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子上,对琴酒说:
“组织在找我吗?”
琴酒显然不是那么高兴。他每次听到组织里有卧底都不太高兴,但这次的心情比诸伏景光见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差。
银发男人审视着他,慢吞吞地叫出了他的代号:
“苏格兰。”
“我来了。”
诸伏景光如此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