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看到黑泽阵的表情就笑出声了,这次是真的在笑,他说我没喝啦,是学校要买的,老师让我帮忙去搬给社团,这是发完后意外在箱子里找到的。

他把邀请函放在黑泽阵手里,说别担心,我不会去,但我有个要求。

黑泽阵就知道苏格兰不可能轻易置身事外,能这么好说话已经是很意外的结果了,问:“什么要求?”

诸伏景光很期待地说:“黑泽也是自己行动,那我来做黑泽的后勤,你在船上跟我保持联络吧?”

为什么不找降谷零,哦,降谷零那边的频道太多转不开了对吧。

黑泽阵想明白,就直接拒绝:

“我不需要你帮……”

“但我需要知道你的情况。”

诸伏景光还是在笑,就这么看着黑泽阵,他知道黑泽一定会退让的,就跟以前一样。

果然,那个银发少年皱起眉,权衡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说“可以”,然后问“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会去是吧”。

诸伏景光说,对啊。

他躺倒在沙发上,有点怀念地说:“黑泽,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容易被说服的人,我记得你在组织里的时候总是被人说独断专行,谁的建议也不听,就连那位先生都没法左右你的想法。”

他刚听说有琴酒这个人的时候,还没在组织里见到zero,下意识地认为琴酒就是那种杀伐果断的角色,毕竟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

但后来他发现不对,比起其他人,琴酒似乎才是那个更在意同伴的人,只是很少有人能看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