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给风见裕也打电话,一边打开门往外走,但电话还没打通,就听到公寓隔壁传来的声音:
“景光哥哥!能来帮忙搬家太辛苦啦!”
“我刚好有空,对了,我家里那两个也该起床了,我回去叫他们——啊,zero,还有黑泽,你们已经醒了啊。”
站在门外的,是精神满满在抻胳膊的诸伏景光,以及……
一只活蹦乱跳的戴眼镜的小学生侦探。
黑泽阵左手拎起一只小黑猫,猫钻到了他睡衣的帽子里;右手拎起一只小黄猫,猫嚣张地爬到了他头上。
然后他左手拎起一只江户川柯南,江户川柯南扑腾了两下,说我又不是猫怎么见面就要抓我;黑泽阵右手再拎起一只灰原哀,灰原哀目光怪异地盯着他,说琴酒原来你是会穿睡衣的人吗。
黑泽阵松开手:“你对我到底有什么误解?”
灰原哀别过脸:“我觉得你是那种不会睡在床上,抱着枪在墙角浅眠一整晚,见到人就会直接开枪的人。”
黑泽阵:“……那你今早上就能看到波本的尸体了。”
降谷零:?
不,其实降谷零觉得他上次闯进黑泽阵房间的时候更危险,没被记仇真是太好了。
黑泽阵问自己提着的另一只小孩:“所以你们搬来做什么?”
江户川柯南蹬了蹬腿,说:“啊,其实是这样,阿笠博士跟‘那部电影’的剧组有点合作,给他们制作了一些小道具,结果就被‘那个动物园’的人盯上了。灰原要做研究,家里的资料和药物都不能被发现,所以就搬到这里来了。”
昨晚阿笠博士家真的被人潜入了,幸好他们那里的道具无比丰富,竟然将潜入者斩落马下,甚至扭送警察局,后来他们才发现被卡在信箱里的威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