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回去再问琴酒关于普罗塞克的事,但既然hiro把人带来了,那也差不了多少。虽然琴酒愿意来警视厅这件事让降谷零感到有点奇妙,甚至有帅气地在琴酒面前掏个证件说“我是警察,你被捕了”的想法,不……再早两个月他可能真的会这么做。
试问,哪个卧底不想把每次都高调出现还嚣张离开的白毛明星抓进监狱?他们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而已。
要是有机会的话,琴酒早就被他们按在地上,还要听“天凉了,让乌丸集团破产吧”和“琴酒,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的发言——郑重声明,这不是降谷零的想法,是贝尔摩德对他说的一件琴酒差点经历的乐事儿,主要是因为那次的卧底认错了人,抓到的是一位穿着黑风衣戴礼帽的路人。
降谷零收回思绪,假装他刚才是在回忆跟普罗塞克的交流,解释说:“他从不知道哪里获得了你还活着的情报,坚持认为我挟持了身为组织前任boss的你,想要达成长生不老的邪恶计划,并且用组织的力量暗中掌控了日本警方。”
“抛开某些细节,”黑泽阵语调很慢,意有所指地说,“他说的不是事实吗?”
琴酒还活着,确实如此。
苏格兰都把他领到警视厅这个让人不适的地方了,说波本挟持了他,也没什么问题。
波本想要组织药物研究的资料,那当然,这是证据的一部分。
他暗中掌控日本警方,虽然有失偏颇,但胜在波本确实有让普通警察配合他工作的权力。
综上所述,波本,日本地下世界最危险的boss,没有之一,名正言顺、名副其实。
降谷零被噎了一下,诸伏景光反而偷偷笑出了声,于是降谷零就用半恼的目光看向黑泽阵——他当然不会怪小景的,所以肯定是琴酒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