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倒是没有开玩笑。

他的哥哥诸伏高明是一位相当敏锐的警察,其洞察力远在常人之上,就像大概猜到弟弟在做什么工作而保持沉默一样,在见到黑泽阵的时候,诸伏高明恐怕瞬间就会警惕起来了吧。

黑泽阵说没必要。

“我不想再跟警察扯上关系。”

“但你现在已经逃不掉了。”诸伏景光说,“我正在跟以前的部门接触,最多再过几个月就能复职。”

“你本来就应该回去。”

若是一辈子都只能生活在黑暗里,岂不是跟我一样了吗,苏格兰?你们没必要落到这个地步。

黑泽阵关掉洗碗池的水,把盘子放回碗柜里,两只猫跟在他后面往厨房外走。

诸伏景光站在玄关处,说:“正好出去散步,而且既然说到警察,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要跟我去看看吗?”

黑泽阵问:“去哪?”

……

“东京警视厅。”

黑泽阵看着黄昏晚云下的高大建筑,缓慢地叫出了它的名字。这可不是个好去处,黑泽阵想,他以前倒是来过几次,身为侦探,伪装成警察,或者作为相当意外地被牵扯进案件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