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ani结社是个允许成员有自己的日常工作、甚至有团建和日常打牌的松散组织,而且很显然,他们组织除了非法抢夺外还有更多的获取宝石的方式,归根结底是没那么多敌人的。

至于怪盗基德,那是他们自己都想不通的例外。

“那我就从头说起。”

黑泽阵并不意外,不紧不慢地跟在座的几位讲了今天发生的事,排除“夜莺跟乌鸦是认识的老朋友”和“打完后他在黑羽家喝了半天茶”外,其实没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至于蜘蛛发了什么情报、任务有没有完成不关他的事,毕竟“夜莺”根本没进黑羽家。

说到最后,他补充了一句:“对了,蜘蛛说工藤新一就是怪盗基德,具体怎么推断来的我不清楚。”

“你见到斯内克了吗?”松鼠问。

“没,”黑泽阵微微扬了下眉毛,“他应该出现?我还以为我和蜘蛛两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他把“足够”这个词咬得够重,但实际上他们都清楚,如果以之前得到的信息,别说这两个人,就算三文鱼去也能完成任务,根本不需要再加一个。

松鼠跟其他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鸽子发话了:“你和蜘蛛遇到了早有准备的怪盗基德,我不客气地说,虽然我们中的所有人都有泄密的可能,但只有作为新人的你和从美国回来的斯内克嫌疑最大。”

“嗯。”

黑泽阵随意地应了一声,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他在想他以前查卧底时候的事,那些怀疑的人总是有不一样的表现,有人激烈反抗,有人一言不发,有人试图解释,有人脸色苍白,有人揭发别人……也有人始终平静,好像事不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