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顿了顿,原本想换个更合适的说法,却还是平静地说出了事实。他不怎么会对小孩说谎,所以,要么不说,要么就告诉他们真相。
爱尔兰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你答应了?”
黑泽阵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了,他打量着爱尔兰,说:“我杀死了夏目渚,留下了现在的你,也差不多吧。”
“这不是跟他期望的完全相反吗?!”
“我只做我想做的。怎么说是他的事,怎么理解是我的事。”
“……”
“闲话就说到这里,该说正事了,波本,你跟他——”黑泽阵站起来,刚想离开病房,就被爱尔兰抓住了风衣的袖子。
爱尔兰用超大的、特别坚定的声音说:“谢谢你!不准拒绝!以后你就是我爹!”
以为他不知道吗?那个笨蛋老爸死了,他和他弟对组织来说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夏目财团?猜猜看乌丸集团已经吞并了多少这样的财团?所以还是琴酒好啊。爱尔兰心满意足地想。
黑泽阵把袖子扯开,嫌弃地说,你手上还有眼泪没擦。他转身就走,对波本说看好你的人,我不认识他。
降谷零:嗯嗯,怎么说是你的事,怎么理解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