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少年冷漠地看着他,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像极了以前琴酒对他生气时候的模样。

爱尔兰只觉得有冷汗从脸颊滑落:“那个,我以前不知道……哥,不对,爹,不对,boss……”

黑泽阵干脆闭上了眼睛。

就在爱尔兰觉得自己要完了的时候,拿着一个文件夹的降谷零检查完病房,确定里面没有窃听设备,才笑着说:

“琴酒,你别吓他了。”

“太蠢了。”

黑泽阵一副我不认识他的嫌弃表情,而降谷零拍拍爱尔兰的肩膀,说没事,不要信贝尔摩德的话,琴酒跟那位先生不是同一个人。

爱尔兰眨眨眼,小心翼翼地问:“那,那照片呢?”

黑泽阵不耐烦地回答:“假的。”

爱尔兰的手缓缓放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那波本和莱伊是组织继承人什么的……”

降谷零就看着他。

爱尔兰瞬间就看懂了大老板的眼神,自觉地说:“当然是真的!波本先生就是组织唯一的boss!当年他跟莱伊的过节都是演的,其实他们两个是挚友啊!”

降谷零:“……后面那句还是不必了。”

爱尔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