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物的样本,还有被琴酒那家伙刚才不演了发来的资料,研究解药的进度比她预计得要快很多。

甚至能赶上工藤拍电影……话说,你们真的要去拍吗?

降谷零松了口气,面对比自己小很多的诸伏景光和琴酒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可以回归正常了。

他问:“所以,到时候他们都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吧?”

灰原哀摇头。

她缓缓抬起头,先是看向赤井玛丽,然后看向黑泽阵,才慢慢地说:“他们两个不行。”

“……为什么?”

“他们吃下的,跟工藤和苏格兰不是同一种药物,只是都被叫做aptx4869而已。”

“哎?”

“你知道的吧,琴酒?”

灰原哀注视着黑泽阵,好像要把这个她从没能看透过的人看清一般,可她事到如今也不理解这个明明应该很熟悉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一种是置人于死地的毒药,一种是极大削弱药性只会造成假死状态的假药,这件事,你一开始就知道吧?”

他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琴酒不是卧底,那他随便忘掉什么都没关系,记不住杀过的人,也懒得去做事后的确定,这项工作一般都是研究所的外勤人员来完成的。

很久,黑泽阵才说:

“就算伏特加和帕赛托(passito)为你们完成尸体的确认工作、伪造死亡报告,组织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雪莉,你以为是谁默许你们在药物的成分上动手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