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先生。”

“嗯。”

“你知道志保最近的情况吗?她还好吗?”

电话那边的年轻女性踌躇很久,才犹豫不决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又马上补充说如果为难的话就不用回答了,琴酒先生那边的处境也很麻烦吧。

黑泽阵没开免提,但会客室里的人都能听到他和宫野明美的对话。他看了灰原哀一眼,说:

“我不是很清楚。”

“啊、这样啊,抱歉,那就——”

“所以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黑泽阵说完,把手机放到了灰原哀手里,然后平静地越过愣住的灰原哀,往外走去。

那部小小的手机里传出来了姐姐的声音。

“是……志保吗?”

宫野志保没有回答。

灰原哀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说话,只有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到手机屏幕上,将整个视野里的东西都变得模糊不堪。明明姐姐的声音就在耳边,就像过去几百个日夜里想的那样,明明有无数的话想说,可她张了张嘴,一个简单的音节都没能发出。

啪嗒。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