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发表了重要讲话:

“咕咕。”

“哦,是鸽子,就是没来的那个成员。她说别玩了,我们要的情报已经确认完毕,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

“咕咕。”

“她说斯内克和北美的干部最近几天就会行动,日本这边只需要配合他们就可以了。还说斯内克是蠢货。”

“咕咕。”

“她说欢迎新同事,还有夜莺,她说你的长发很漂亮,就是肯定没怎么好好保养,她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她喜欢的洗发水和柔顺剂。”

“咕咕。”

鸽子每说一句,地上的三文鱼就翻译一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声咕咕就能翻译成这么长的一段,但其他人面色如常地在那里听,就好像这是非常正常的事。

黑泽阵看着这一鱼一鸽,逐渐理解了一切。

哦,原来这里是动物园啊,那没事了。夜莺先生坐回去,靠在椅子上,感觉身为夜莺的自己现在唱首歌会比较应景。

他用最后的耐心问:“所以,你们说的北美那边的任务是什么?”

话音刚落,房间的灯灭了。

是红隼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