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爬到树上把人抱下来, 期间黑泽阵都没什么反应, 两只小猫团子还嚣张地钻进了黑泽阵的衣服,但就在他们往回走的时候,有几个拎着棒球棍的小混混拦住了他的去路。

对方来者不善,诸伏景光顾及睡着的人正想怎么脱身, 可战斗刚要开始, 那几个人挥舞着棒球棍就冲过来的时候——

黑泽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对着地面上的“kill rye”饮料开了一枪, 冷冷地看了过去:

“滚。”

“私密马赛我们只是路过现在就走!”

几个小混混光速扔掉武器鞠躬道歉, 然后拔腿就跑消失在了黑夜里。

黑泽阵把枪扔在诸伏景光怀里,然后把衣服里的猫拽出来, 就要继续睡;诸伏景光戳了戳他,说别睡了, 回家再睡。

“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

“原来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没醒?当时我还担心你忽然攻击过来呢。”

“太困了。”

“我说黑泽, 承认你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有这么难吗?”

“zzzz……”

没有回应。

诸伏景光听到背上的少年均匀的呼吸声, 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黑泽总是说些很无情的话, 但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答案了。他走在夜色里,走在或许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的平静里, 往家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