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贝尔摩德,看看你起的代号。那个组织的首领,你的死期到了。
这次的比赛场地在下野町,他们坐了黄昏的电车回去,车窗外夕阳色的街道一帧帧闪过,正是打工人下班的时候,不过电车也算不上太挤。
黑泽阵从上车开始就没说话,一直在看外面的风景,诸伏景光看他皱眉,想起黑泽不喜欢太多人的味道,更不喜欢拥挤的场所,就把银发少年护在了自己的范围内。
他小声说:“黑泽,上次的事件后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哪次?”
“我从河里把你捡回来那次,”诸伏景光不出意料地发现黑泽阵抿起唇,不是很愿意回忆那件事的表情,但这件事他还是要说的,“你把发信器忘了。”
黑泽身上原本的发信器在那次事件后不久就失效了,要不是这样,诸伏景光前几天也不需要找那么久。
黑泽阵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放到诸伏景光身上:“已经没那个必要了吧。”
“你答应过我,会让我时刻知道你的位置。”
“那是因为你刚失忆的时候极度缺乏安全感,拽着我不放,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我现在也很缺乏安全感。”
诸伏景光雾蓝色的眼睛里写满真诚,但黑泽阵看到的是当年一本正经地跟他说出门是因为“我怀疑波本是卧底”的苏格兰,哼,每次都睁着眼说瞎话的小骗子。